贞元十九年

214782:

零落桐叶雨,
萧条槿花风。
悠悠早秋意,
生此幽闲中。
况与故人别,
中怀正无悰。
勿云不相送,
心到青门东。
相知岂在多,
但问同不同。
同心一人去,
坐觉长安空。

——白乐天·《别元九后咏所怀》

_抄书被秀一脸,简直没眼看——自从你走后,空了一座城。

悖悖论:

老师从他们6岁起就一直呆在学校里直到退休

老相册:

花的姿态

1930年代,Sonya Noskowiak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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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214782:

_世间尤物难留连。难留连,易销歇。塞北花,江南雪。

——白居易

HistoricalPics:

追逐狐狸的挪威森林猫。
- 虽说森林猫不小,但是这位的块头真大。
- 少数记载到神话传说中的猫。

【瞎扯】虐文党宣言

北邙山下尘:

在微博上跟人怼(不是)的产物,为了避免我的撸否三月份没更新四月份依旧没更新的惨剧,在这边存个档,混更。


我提的原po微博搜“甜文党宣言”即可。




=正文分割线=




在首页看到某po之后生起的逆反心理,非同好小伙伴慎戳避雷。




虐文党宣言




诸君,我喜欢虐文。


诸君,我很喜欢虐文。


诸君,我非常喜欢虐文。 


我喜欢青梅竹马翻脸成仇。我喜欢一见钟情遇人不淑。


我喜欢双向暗恋无疾而终。我喜欢互通心意鸡同鸭讲。


我喜欢十指交扣若有所失。我喜欢目光交汇各怀鬼胎。


我喜欢唇舌交织貌合神离。我喜欢共赴云雨同床异梦。


古今中外,五湖四海,天上地下,六合八荒,任何题材任何背景的虐文,只要写得好,我都喜欢。


我喜欢同一阵营的伙伴,最终因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哪怕日后在决斗场上相见,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也喜欢不同阵营的对手,私下相互欣赏甚至引为知己,却不会因算计弄死对方皱一下眉头。


我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破灭的时候握着对方的手,相视一笑,慨然赴死。


也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实现的时候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私交有憾,唯留功业不朽。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淹死心底不可告人的暗恋。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巧取豪夺强扭的瓜却不甜。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最后被岁月消磨了所有激情和当初美好的时光。


我喜欢为爱人对抗世界,历史的车轮下肩并肩被碾碎的两颗蝼蚁。


也喜欢为世界放弃爱人,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


我喜欢在一起之后困于柴米油盐再不是童话的王子和公主。


也喜欢嫁入高门后忘却了当年淳朴善良的自己的灰姑娘。


我喜欢彼此都太过锋芒毕露互相刺得遍体鳞伤的相似。


也喜欢本来珠联璧合却随着时间推移终于决裂的互补。


我喜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也喜欢涸辙之鱼曾相濡,他日相忘于江湖。


我喜欢轰轰烈烈,生死皆如绚烂之夏花,哪怕短暂亦能夺人眼目。


也喜欢乏善可陈,身后一地鸡毛无人问,用冗长而平庸的一生去见证他人的故事。


我就是喜欢这样对自己和他人笔下的主角:【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而这都是为了动心忍性,从TA身上的每一个犄角,榨出让我迷醉的——


人性的光辉。


顺流而下,人皆可为,只有逆流而上的勇者,才能震慑我的灵魂。




诸君,假如上面那段话让你有所共鸣,假如你受够了那些腻歪的所谓小甜饼,那么:


翻出你的文档,敲起你的键盘。


开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他人怀糖罐,我有笔如刀。


人各有好,我不会揪着谁的头发强迫TA接受我喜欢的东西,也不会用软弱浮浅形容跟自己喜好不同的人。


我只是想在满屏糖粒子里面发出一点声音,让我的同好知道,我们绝非异类,我们并不孤独,仅此而已。




毕竟我们的口号是——


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生前何须圆满,死后自会重逢。

【瞎扯】官家们的蜜汁简历

北邙山下尘:

好久没P图玩了,来一发。


北宋九帝系列,梗来自日本东京电视台前段时间对都议会竞选人的报告。













观赏愉快w

【荆温】如何优雅地互怼

北邙山下尘:

梗来自宋群小伙伴的集体智慧。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王安石打着呵欠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一手端着泡枸杞的搪瓷缸子,一手不知在写画什么的男友。


“早啊,君实。”


司马光将目光从支架上的平板电脑抬了起来,“早,介甫。”


桌上摆好了他的早饭,一大盆蔬菜丁水果丁肉丁面包丁杂烩。营养丰富,完美解决某人永远只吃离自己最近那盘菜的问题。


王安石欣欣然在他身边坐下,拿起勺子的时候顺便看了看司马光的平板屏幕。


——仍是在他看来实在乏善可陈的某部历史纪录片。




早饭吃到一半,王先生思绪早已神游了不知千里万里。


却突然被司马光拍案而起的声音惊了回来。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王安石反应过来立马丢下勺子去揽他肩膀,“君实,好端端的,你这是怎么了?”


司马光任他搂着,咬紧嘴唇瞪平板屏幕,一副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君实都没嫌弃他没擦手就碰自己衣服,可见这事确实不小。


王先生赶紧也跟着他去看那平板,画面定格在D站某个视频的评论区,打头一条是这么说的:


【秦相爷与岳武穆都是我的偶像。个人感觉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像司马光与王安石。】




王安石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也气得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两人抱在一起生了会儿闷气,倒是司马光先缓过来,反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不必跟这等小人之言计较。待我截图发条微博,吐个槽得了。”


王安石却想不开。


“这竖子竟将君实你和猪狗不如的油炸桧相提并论,哪能轻轻放过!我要给网【啊哈哈】警打电话——”


“等等,等等。”司马光皱起眉头,“被比作秦桧的不是你吗?”




气氛一度非常沉默。


两双细长的凤眼对视了一会儿,王安石和司马光同时开口道:“你……”




半个小时之后。


王安石:我是谁,我在哪。天气这么好,我为什么要跟君实讨论谁特么更像秦桧这种煞风景的问题?!


遗憾的是,火气既然已经吵了起来,便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君实该记得高庙有‘最爱元祐’之说。”


“介甫不要忘了高庙还说过‘秦桧尚安石’。”


“金虏曾欲立君实之孙,对君实称得上再三致意了吧。”


“徽庙在五国城都不忘解衣换介甫大作,怕不是倒行逆施也由介甫之学。”




“君实下指挥不得看《字说》,与那油炸桧禁私史有何区别?”


“是介甫先将《三经新义》立于官,尽去他家学说,甚至斥《春秋》为断烂朝报。我不过拨乱反正——新党寻章摘句深文罗织,大起苏子瞻黄州之狱,焉知不是为秦桧他日迫害异己开了先河?”


“黄州事我与子厚皆曾奔走营救,岂能尽罪新党?苏子瞻到底平安无事,可蔡持正贬死新州还不是要怪你们这些元祐老臣——由此观之,党籍碑恐非全无道理。”




“介甫只是说党籍碑,却不见你的得意门生于《宋史》皆进了奸臣传——蔡元长这般小人所为如何作数,介甫却以为他是执国柄之才!”


“我识人不清也非首次,但君实如果真看得清楚,岂会说出‘使人人守法如君’——君实当日弃米脂四寨,何异于油炸桧割地求和?”


“若非神庙元丰大败,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单论割地,介甫当国时亦曾让河东地界与契丹。”




几番言语交锋,谁都未讨到便宜。


话题却不知不觉偏向了奇怪的方向。




“君实鹿鸣宴上不肯簪花,却要仁庙亲自来劝,实在迂腐。要我说来,可算是不敬君上了。”


“非要如此说,介甫执意拒了包孝肃公劝酒,岂不也是不敬上官?”


“君实修书时如鼹鼠般穴地而居,不好好吃不好好睡,将自己瘦成这样,有辱斯文啊。”


“总好过介甫每日骑驴乱走,心宽体胖到让畜生都感叹失了上天好生之德。”




“君实教唆宣仁太后以母改子,可以说是居心叵测了。”


“若不是介甫离间母子亲情在先,哪里轮得到我枉作恶人——倘非如此,后世怎么有人以为介甫 乃神庙之妲己、褒姒?”


“……我与神庙清清白白!”


“那‘君难托,妾亦不忘旧时约’又是为何人所作?”


“君实还是先向我解释一下何谓‘愿与宣温万年树,年年岁岁奉君王’吧!岂不见小说家言君实和高氏女青梅竹马——”


“介甫!你怎可如此诬蔑太后!”




“君实若不是倔得让人没办法,苏子瞻又怎么会叫你司马牛?”


“介甫是忘了拗相公这个词指的是谁吗?苏子瞻还说你是野狐精,介甫难道要承认不成——说来介甫与蓝元震等内侍交结,确乎佞臣作风了。”


“君实不要乌鸦落在猪身上,你若没和蓝阁长有交,《记闻》里‘蓝元震云’那几条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哎,君实如此耽于八卦,哪里是士大夫所当为之事嘛。”


“总比介甫致力于制造自己的八卦好,我一条条都给你记着呢。”


“……说来,你记我让官就记,干嘛要记我躲到厕所里去了!你不要形象我还——”




王安石话没说完,突见司马光弯了弯眼睛。


他第一反应是被这人冰消雪融般的微笑迷惑,但很快心里头就警钟大作。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介甫你连澡都不洗,不讲卫生的名头天下皆知。避之厕中,岂非正其宜也?”


“……司马君实!”




“我还是觉得……那个人是说你像油炸桧。”


“嗯,介甫你连澡都不洗。”


“……就算新法有不妥之处,君实你尽废之也太过了!”


“哎,介甫你连澡都不洗。”


“君实你这样不让夫人出门看灯的设定在网上都会被吐槽直男癌的好不好!”


“反正,介甫你连澡都不洗┑( ̄Д  ̄)┍”




王安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终于拍案而起。


“好好好!我洗还不行吗?!我这就去——真受不了你这个死洁癖。”


司马光笑吟吟地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勺子,把目光转回平板上。


“吃完饭再去。”




今天的王先生依然被吃得死死的呢。


(完)

【闲扯】扒一扒你普的爵位

北邙山下尘:

本篇别名《花式吹你普的另一种尝试》。




一点背景知识:


你宋爵位等级里具有普遍性的序列包括王、郡王、国公、公、侯、伯、子、男。其中后五等可以带“开国”二字,公、侯封地在郡,伯、子、男封地在县。王和郡王一般仅限宗室受封,大臣生前最高封到国公。


当然死后再往上追的也很少。


举几个栗子,赵光义开宝六年封晋王,高怀德死后追封渤海郡王,王安石元丰二年封荆国公,老赵哥俩的爹赵弘殷后周时爵至天水县男。


封地的选择一般跟受爵者的籍贯或郡望有关。比如上文提到的,高驸马对应渤海高氏,赵老爹对应天水赵氏。


对大臣来说,国公是(生前)能达到的极限。拿到国公之后要想继续“进爵”,就要通过改换封地(徙封)来实现。国公的封地(封国)有大国、次国和小国之分,一般是从小国徙次国、次国徙大国,比如王安石由舒国公徙封荆国公。




你普爵位最早的记录应该是乾德二年拜相的时候,《宋大诏令集》记载他当时作为枢密使,爵位是【天水县开国伯】。


乾德元年十二月,曾【进群臣阶、勋、爵、邑有差】(《续资治通鉴长编》),你普应在其中。他之前的爵位可能是【天水县(开国)子】或【天水县(开国)男】。具体情况不详。


开宝元年十二月,又【自开封兴元尹、宰相、枢密使及诸道蕃侯,并加勋爵有差】(《宋史·太祖本纪》),你普在其中。


让我们来看一下宋元递修本《经典释文》的校勘经进衔名↓



可知在开宝二年正月,你普的爵位已经是【天水郡开国公】。


你普的郡公爵应该就是开宝元年十二月拿到的,不过他是从县伯直接跳到郡公,还是之前有郡侯的过渡,不好说。


如果存在郡侯作为过渡的话,你普由县伯进郡侯的时间点可能是在乾德五年三月,升昭文相的同时,【门下侍郎、平章事赵普加左仆射,充昭文馆大学士】(《长编》);也可能是该年十二月,你普丁母忧起复的时候。




你普在太祖朝的爵位情况大致如此。


我觉得扒点主要在【天水】二字。你普姓赵,天水赵氏作为郡望并没有问题。燃鹅,赵还是你宋的国姓。


【天水,国之姓望也。】(《宋史·五行志》)


那你普能拿到这两个字就有点微妙了。


有可能是老赵当时根本没想这么多,反正我姓赵你也姓赵一笔勾不出两个字,直接就给了。然而我们看,后来你普去世,二义追封他为【真定郡王】,而不是【天水郡王】。


高怀德渤海郡王,王审琦琅琊郡王,都是用的郡望。但是在你普这里,作为郡望的【天水】两个字被二义回避掉了。


我想赵光义这么做应该是在避嫌,毕竟你普还是人臣。当然,说不定出自某人绝不拾我哥牙慧的逆反心理。




那么,二义要避嫌,而老赵在这个问题上却没有避嫌,这意味着什么?


我戴着厚厚的CP滤镜表示,这意味着赵匡胤对你普的重视,以及对你普和他【一体】的认同度都非常高。


而且如果你普起家的爵位是天水县男,也就意味着老赵把他爹当年的荣耀作为传家宝(×)交给了你普。


岂不糖哉.jpg




我们再来看太宗朝的情况。


太平兴国六年十一月,重登相位不久的你普,由天水郡公进封梁国公。(《长编》)这是你普获得国公爵的开始。


梁国是战国时魏国的别称,孟子经常见的梁惠王就是魏惠王。为什么魏国又叫梁国呢,因为魏国都城在大梁。


那么问题来了,大梁是哪儿?


答:大梁=开封。


对没看错,二义宛如某些物质(等等,我说是多巴胺你们信吗)入了脑一般,挥挥手把你宋东京封给了你普。


啊,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呐.jpg




当然这个字可能也是巧合,但让我们来看看下面这句↓


【(真宗)景德三年诏书,寿、宋、梁、赵四国自今更不以封。】(《长编》)


寿不封是因为赵恒当过寿王,宋是国号赵是国姓,不封都可以理解。而梁不封,恐怕只能理解成,因为梁是国都。


我们看,哪怕二官家自己当时没想这么多,可他蛾子已经默认了【我爹让赵普当梁国公迫真恋爱脑,你们千万别跟他学】×


你恒在把你普(的配享)拱手让给他大爷之后在他爹那里的罪状又多一件。




雍熙四年,你普【移山南东道节度,自梁国公改封许国公】(《宋史·赵普传》)。


根据《玉海》卷十八“宋朝郡国名”,宋仁宗景祐三年曾评定大国、次国、小国三等国名。许国被列入“次国”中,为第二等。


二义在这个时间给你普改封一个许国公,老实说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许昌这个地方无论跟赵普本人,还是跟赵普作为山南东道节度使管辖的区域好像都没什么关系。


当然有可能二官家就是觉得你普该改封了,随便挑一个字。不过我这里想强行给一个解释:


假如这个【许】字他不是当地名用的呢?




我在《难酬》里提过,老赵曾经给一个寺庙赐名“普安”。普安郡是个地名,但我觉得他肯定不是取地名的意思×


你普曾经说过【吾本书生,偶逢昌运,受宠踰分,固当以身许国,私家之事,吾无预焉】(《 长编》)。


二义有没有可能是听了这句话,被触动了,所以他要在你普的爵位上cue一下。


毕竟雍熙四年,正是你普因《班师疏》再次名动天下,在大败于辽国的二官家最需要帮助时回到他身边的那一年啊。


在这一年,二义把你普的爵位改成了许国公。




然后更骚的操作来了。


也是雍熙四年,二义的蛾子,也是他的储君开封尹陈王赵元僖上书吹你普,请求他爹拜你普为相。【上览疏,嘉纳之。】(《长编》)


于是有些宋史学者就说了,二义用你普是因为赵元僖的面子。


可我们看看二义后来干了啥:


端拱元年正月,拜你普为相。同时,【陈王元僖进封许王】(《长编》)。


——没错,许王的许,正是许国公的许。


咱们二官家就是有这么骚的操作×




按照后来仁宗朝的评定,陈是大国,而许是次国。


可二义丝毫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就这么把“许”字丢给元僖,简直恨不得让全天下知道他蛾子是沾了谁的光。


所以说,到底谁靠谁的面子×


后来你普不喜欢二义手底下赵昌言那帮亲信,元僖就主动派人去查他们(我觉得抱大腿的意味挺明显的),查出来二义处置这群人也没什么二话。


毕竟是连侯莫陈利用都没保住的二官家。




而你普退休之后,赵元僖想继续走宰相路线,又跟吕蒙正眉来眼去,他爹这次可没饶过他俩↓


【左正言、度支判官宋沆等五人伏合上书,请立许王元僖为皇太子,词意狂率,上怒甚,将加窜殛,以惩躁妄。而沆又宰相吕蒙正之妻族,蒙正所擢用,己亥,制词责蒙正以援引亲昵,窃禄偷安,罢为吏部尚书。】(《长编》)


小吕既COS你普粘奏章失败后再次获得“同人不同命”成就。




淳化三年(也就是你普去世的那年),你普上书请求致仕,【拜太师,封魏国公】(《宋史·赵普传》)。


这是你普生前最后一个爵位。


魏国毫无疑问是大国,而且正好和梁国呼应了一下(说明二官家回到了拱手河山路线×)。


然后就是你普去世后追封的【真定郡王】,这个用的是籍贯。


很有意思的是,你普明明是幽州蓟县人,但二义在他的神道碑里对这节完全略过,只说【今为常山人也】(《赵中令公普神道碑》)。在爵位上,他也坚持要用“真定”两个字把你普的【常山人】属性再强调一遍。


可见二官家恐辽症又犯了,啊不,可见他对没能带着你普回燕云老家省亲有多遗憾了×




最后,真宗咸平元年,又追封你普为【韩王】。


自此你普将八个爵位等级里的成就基本拿完了(男、子和侯不一定全都拿过,但这不重要XD),可以颁一个终身成就奖。


韩王这个爵特殊在什么地方呢,特殊在赵恒本恒当年拿过这个……他的第一个王爵就是韩王。


我刚发现这点的时候真是目瞪狗呆,差点以为你普的玛丽苏之力已经超越老赵哥俩,直入北宋三朝了。


基友们:醒醒,他俩差四十六岁。


但是仔细想想,这个韩字巧合的可能确实比较大……真定本身属于赵国,但给你普用赵字显然不合适,同属三晋的魏王给德昭用了,所以你普就只有韩可以选了。


你恒:燕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我还想百年之后去见我爹一面呢。




不过虽然我不吃双韩王CP(泥奏凯),但我觉得你普在赵恒心里确实是有些特殊的。


毕竟,【正直不回,始终无玷。谋猷可复,风烈如生】(《宋史·赵普传》)就是他吹的×


虽然有抄他爹那句【节操有恒始终无玷】之嫌,迫真戳痛二官家想要玷某人始终没得手的伤悲了。


以上。